于是,受感染的高烈把烟往车载烟灰缸里一灭,也轻快的说了一句,“嗯,快点回家,饿了。”
“现在就饿?”童遥看了看表,觉得不可思议,现在才下午四点多。
这么快就饿了?
“你中午没吃饱啊?”她发动着车子,问他。
“嗯。”高烈回。
中午他俩吃的火锅。
你说如果冬天吃火锅,暖和也开胃。
夏天吃火锅,就算有空调,也心里燥。
不过童遥想吃,高烈也就没反对。
他右手不得劲儿,虽然对他来说是不受影响,但跟童遥在一起时,他就不用他的右手,故意让她心疼。
没办法,中午吃饭,童遥给他涮好夹在他的盘子里,他用左手夹着吃。
可左手毕竟不如右手灵活,于是,他吃了一点,就不吃了。
下午又逛了那么长时间,因此他确实是有点饿了。
“能坚持吗?要不要咱在外边先吃点垫垫。”
童遥开着车行驶在公路上,一听他饿了,她的心里就不得劲儿。
就像家长听见自家孩子饿了,但又没有食物,那种难受劲儿是一样的。
“嗯,快点回家,回家吃。”高烈又说了一句。
听的说完,童遥的车速立即的提了上去。
那真是,也跟刚才的车速往前是两个感觉。
高烈的大身板子,被往后甩了一下后,他看着前方无声无息的笑了一下。
朕的小丫头。
…………
回到部队,刚听到楼下,就见张小东提了一大兜的食材在楼下等着。
看见高烈的车,他赶紧去开驾驶座的车门。
结果从下来的却是童遥。
“首长呢?”张小东问。
“咋了,大东子,看见我不高兴啊。首长在那边。”童遥笑着说了一句。
张小东看见是她真有那么惊讶吗?那表情变化之快。
听童遥一说,他马上又绕道了副驾驶座处,边跑边笑说,“没有没有,高兴高兴。”
他打开车门,就看到高烈走了下来。
“首长,你手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音量很大而且语气很惊讶。
突然的叫声把高烈震了一下。
他用左手打了一下张小东的帽子,“叫那么大声干什么?”
张小东把帽子扶正后,高烈把缠着绷带的右手伸到他的面前说了一句,“看不出来吗?伤了。”
“我知道伤了,我是问咋伤的?”张小东回到。
高烈一听,又打了他的帽子一下,“老子是领导还是你是领导,问那么多干什么?要不要给你写份报告啊。”
“您是领导,不用吧不用,不用写报告。”
等张小东再次把帽子扶正的时候,高烈又说,“去帮忙拿东西。”
高烈把食材接了过来,示意张小东去后备箱帮你。
“是。”张小东小心的把食材挂到高烈的左手上,然后跑到了后备箱处帮童遥掂东西,“我来吧。”
童遥一看张小东过来了,于是笑着说,“麻烦你了,大东子。”
之后,三个人的,带着买的东西一起奔上了六楼。
到了六楼后,高烈站在站在门口,他没有开门,而是看向身后的跟张小东并肩的童遥,示意她,“开门。”
童遥抱了好多东西,钥匙在小背包里,她也不好把怀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放下。
于是说,“你带钥匙了吗?你开吧,我不好拿。”
“没带,落山顶了。”高烈无辜的说。
“那你把菜放下,从我包里拿。”童遥屁股一掉,小包就出现在了高烈的面前。
高烈把食材放在地上,右手拖着童遥的小包,从里边掏出一个小猪佩奇的钥匙包。
之后开了门。
把装饰品放下,童遥笑着对张小东说,“大东子,谢谢你帮忙,今天晚上在这吃饭吧?”
她的态度很自然,大有女主人招待朋友的节奏。
可她忽略了男主人瞬间皱起眉头的脸。
张小东看着她却瞄见了她身后那张黑脸,于是聪明的说,“不谢不谢,改天吧,一会还有点事。”
说完就离开了。
童遥把张小东送到门口,刚关上门,就听见沙发上的男人说,“好饿。”
她从来都没见过高烈这个样子说话。
30多岁的男人,此刻却像个小孩子。
听到他喊饿童遥不淡定了?
饿了自家孩子还得了?
只见她急忙把挎包往桌上一扔,便钻进了厨房,“马上马上。”
她说马上,就是马上。
有时候人心里一急,就容易爆发出无限的潜力。
童遥在厨房真可谓是跑着的,今天的动作也出奇的快。
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,童遥就把饭做好了。
今天炒了两个菜,一个汤,还有一个专门给高烈蒸的鸡蛋羹。
童遥把菜摆到桌上后,边盛饭,边叫沙发上的男人,“首长,过来吃饭了。”
估计是今天卖窗帘的大姐错解首长是南方人对自家老公的昵称,因此,童遥刚喊完首长,就有点别扭。
以前没有这感觉,如今怎么越听越觉得首长这两个字,跟喊老公一样呢。
于是,童遥也不喊称谓了,又重复了一遍,“过来吃饭。”
沙发上的高烈,童遥喊第一遍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。
他确实是把首长两个字当成老公来听。
正做着沙发上享受呢,就听见她第二遍催。
这次连首长俩字都省了。
看来她也意识到了。
这小丫头,真没意思。
高烈走到餐桌前,看到他的面前摆了两个碗。
一碗米饭,一碗鸡蛋羹。
“这是什么?”高烈问。
这不是小孩子吃的吗?
干嘛给他加个这个。
看看童遥的面前,就一碗米饭。
这是让他单独吃的吗?
童遥看透了他的想法,于是往他的饭上夹了点菜,对他说,“专门给你做了个鸡蛋羹。你手上的伤口缝合后需要补充高蛋白质和高维生素的食物,这样可以促进伤口愈合。多吃点鸡蛋有好处。”
她是一声又说的头头是道,高烈真不好反驳啥。
可是他却是不想吃这种小孩子吃的东西,于是他找了个借口,“老子不爱吃鸡蛋。”
“首长,你尝尝,不难吃,就吃这两天,等好了就不吃了。”
此刻高烈真的有童遥把他当儿子来对待的既视感。
不仅哄着他,还用小勺子舀了一小勺让他尝尝。
这是准备喂他吗?高烈想。
他一张嘴就把勺子噙住了。
吃了一口,别说,炖的好还挺好,鸡蛋很滑很嫩,咸度正好。
于是他也不再抗拒。
可他没有等到童遥喂的第二勺。
童遥一看他吃了,就把小勺子塞在他的左手里,让他自己吃。
哎………
他应该两只手都受伤的。
这样她就可以彻底伺候他的。
高烈这样想,童遥不知道。
她的心里在想的是。
算了,这几天好好忍耐一下吧。
这男人是为她受的伤,他要不管他,就太不近人情了。
于是,一顿饭,童遥一直照顾着用左手吃饭的高烈。
童遥给他拿了一个小勺子,每次男人舀一勺米饭,她立马给他夹点菜放在勺子上,让他就着吃。
左手拿筷子不太好使,用勺子吃的话还挺方便。
高烈这一餐也算吃的挺多的。
吃完饭,高烈没法一只手洗碗,于是童遥又自己苦逼的把家务全都干了。
干完之后,她看着餐桌上看着她的高烈说,“首长,我现在给你换药吧,弄完之后,我回去把我那屋布置布置。”
“嗯,高烈根据她的吩咐,站起了身,往大厅走,突然他扭头问,“老子能不能先洗澡,再换药?”
童遥在他身后走,他一转头,又差点撞在他的身上。
她急忙刹车,往后退了一小步说,“还是别了,伤口不能沾水。”
看着他皱着的眉头,又说,“先用水擦一下吧。”
看他还是不满意,童遥又出主意,“要不明天叫小东子来,给你洗一下?”
她知道他干净,这大夏天不洗澡确实是难受。
甭说他,她也是。
可是没办法手掌心缝了六针,还是消停点吧。
这要是发炎可就严重了。
高烈一听,让张小东给他洗澡,顿时一阵恶寒。
老子他妈的裸体除了她就没人见过。
怎么还叫个男人给他洗澡。
这会想。
“你给老子洗。”高烈语气不太好,像命令一样。
童遥听到后猛然的看着他。
这是他这段时间提出的唯一超出朋友界限的要求。
之前她提出当朋友,他真的规规矩矩的跟她当着朋友。
难道从今晚开始破戒?
童遥的眼神里清清楚楚的告诉了高烈她在想什么。
高丽看到后,眯了一下眼,又加了一句来安慰她。
“老子坐着,你给老子擦擦背。你不是在医院工作过嘛,就像护工那样。”
童遥一听,心里放心了。
好吧,这个说法和做法她还是可以接受的。
于是,她说,“那好吧。”
确实,给他洗澡和给他擦背是两个概念。
洗澡是啥样的?
那是一丝不挂,连那啥的都能看见。
她的色度跟正常人不太一样,她怕她控制不住自己,吃掉他。
可擦背就不一样了。
好歹他穿条内裤,遮住不该看的部位。
眼不见心静不是?
童遥既然同意了,那就把自己的心态摆正。
她就当自己是医院里的护工,伺候病人那样。
于是她跟着男人进了房间。
男人把上身的t恤给脱了。
之后还要脱裤子。
童遥有点尴尬,特别想看又不敢看。
她低着头,不管他。
爱干嘛干嘛。
高烈看着童遥低着头的小模样,心里的笑意止不住了。
小丫头片子,今天是周末,本来就是老子享受福利的时候。
协议上写的清清楚楚,只是你没看而已。
再装今晚你也跑不了。
高烈打定了主意后,把裤子脱掉,只穿了一条内裤。
“好了。”高烈说。
童遥一听他说好了,偷偷的看他。
结果,他今天穿的不是军绿色的死角内裤。
而是他妈的穿了一条三角内裤。
就给游泳时穿的一样。
艹,那么小,他都不嫌勒的慌。
此时的她,当然想不到,为了等周末,高烈可是自我准备了好久。
今天早上就换上了性感的内裤,白天又跟她一天,就怕她跑了,自己吃不成肉。
童遥想不到这些,她瞄了一眼后,又迅速的地下了头。
艹,那包裹,那么性感,这他妈跟裸*体也差不多了。
这咋洗?
刚才做的心理建设不就全都没用了。童遥想。
“首长,你能换条大点的内裤吗?要不一会不好坐。”童遥硬着胆子说了一句。
高烈听后,心里想,干嘛换,就这么大。
就这老子还嫌这布料碍事呢。
没了内裤更好做。
不过他说的做,和童遥说的坐,完全是两码事。
高烈看着她,态度自然的说,“洗完澡再换,要不一会儿还得洗两条。”
听听,他的话逻辑多正。
他是为了勤俭节约用水,所以才穿了这么小的内裤。
说完,他就丢给童遥一个背影,自顾自的往卫生间走去。
童遥听后一阵无语,看到他的背影,她抬起来头。
宽肩窄腰大长腿。
哎……….
身材真好,可惜呀………
尤其那圆润结实的翘臀。
哎………
可惜呀………
要问童遥可惜啥?
那当然是吃不成呗。
书上说,男人的屁股翘说明男人的性能力好。
这个,童遥觉得书上说的真准。
她不知道其他男人的是怎么样的。
她一辈子的爱都是跟这个男人做的。
所以她觉得这个男人的性能力是很赞的。
可惜呀………可惜………
现实摆在那里,她不能。
童遥心里劝了自己很多。
要她一定要再三摆正心态。
她是医生,什么没见过。
于是她绷着脸绷着情绪走进去,就见高烈坐在马桶的盖子上。
犹豫部队的空间有限,因此卫生间都不大,只有淋浴,没有浴缸。
童遥走过去,把毛巾拿下来,在洗漱台里投了投,挤了点沐浴液,“首长,我把右手太高点,别让弄湿了。”
“嗯。”高烈看了她一眼,把右手翘高。
童遥先从他的右手开始洗。
只见她左手抓住他的手腕,让他的手臂伸直,右手用毛巾轻轻的擦着,将寸寸的肌肤都染上沐浴液的香气和痕迹。
童遥站在高烈的前面,俩人的距离很近。
高烈的手臂太长,被小丫头抓着,他的手甚至都能碰到她的身体。
洗好手臂后,童遥又让他扬起脖子。
男人坐在马桶盖在上,角度比女人低了很多。
只见她微微俯着身体,顺着右手臂沿着肩膀擦到了脖子,
之后是锁骨,胸膛以及腹部,角度越来越低,靠的也距离也越来越近。
近的高烈都能感受到对面小红脸上散发的热气。
由于童遥一只手使不上劲儿,因此,她的左手按着他的右肩膀。
小手的上热度也很高。
高烈一直看着童遥的小脸。
此时的小脸已经红透了,可是她的眼神却一直逃避着高烈灼热的眼神。
她的心神已经静不下来。
她知道高烈一直盯着她的脸。
可是不敢跟他对视。
她害怕高烈会发现她眼神中的那点事。
童遥也不敢看高烈的眼睛,也不敢往下看。
给他擦着身体,不自觉得偷瞄了两下他的腿间。
之后眼神又迅速移开了。
她觉得她再看下去,心里都会爆炸了。
可是心里又像是有一个东西牵引一样人,让你不自觉的看过去。
终于,擦完了左肩,该擦背部了。
童遥把毛巾在洗漱台里又投了投,也又挤了点沐浴露。
之后,走到他的旁边擦洗他的背部。
之前,她给他擦过背,只不过那时候没开灯。
如今在昏黄的灯光下,她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看高烈的背。
他的背很宽,很厚实,背部的肌肉也很硬。
背上有四五处大大小小不一的伤疤。
虽然胸膛腰腹上也有,可没有背上的多。
他应该受过很多的伤吧?童遥想。
看不见他的脸,童遥的心跳也就没有那么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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