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被追求了(1 / 2)

昏黄的卫生间里。

一个小麦色性感的裸男,噢不,一个仅穿了条三角的小麦色性感美男。

坐在马桶盖上。

任一个穿着t恤和牛仔裙的小丫头,红着脸给他擦拭着身体。

昏暗有限的空间,无意中给两人制造了暧昧的氛围。

女人的小手在美男的身体上游走,增加了两人暧昧的有利条件。

总之两个字,只要高烈和童遥他们两个待在一起,就算不暧昧,也会显得暧昧。

此刻童遥的心,跳的就快要从嘴里蹦出来了。

羞涩是一部分,悸动又占另一部分。

如果不是在如此的情境下,她绝对会被诊断成心脏病晚期,没得治的那种。

可是配上此时面前的美景,她的心跳又像是合情合理。

童遥给高烈擦着背部,没有拿毛巾的小手轻轻的在上面摩挲着。

摸着那上面一条条的凸起,童遥轻声问,“怎么这么多疤?”

她的语气尽量平静,可仍然能让高烈听出不一样的感觉。

这就心疼了?他想。

被她摩挲着,他身上的温度也陡然升高,他的心思已经抛锚。

脑海里想的都是要怎么把小女人拿下,好好安慰自己。

听见她心疼的语气,高烈漫不经心的说,“男人嘛,有疤很正常。”

一句话,总结了全部。

他是男人,因此他的责任要比女人大的多。

也正是因为他是男人,因此他承担的也要比一般人承担的要多。

这是他的军功章,也是他死了逃生的见证。

童遥听后,心疼的感觉越来越深。

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,因此她也从来不知道他身体上有这么的伤痕。

她的手指摸到一个最深的凸起,这个疤和前边的疤痕的部位是相对称的。

童遥知道这是贯穿伤。

这种伤如果一不小心,随时都可以丧命的。

她记得几年前他的身上是没有的。

应该是最近几年才造成的。

“这个当时很疼吧?”童遥又轻轻地问了一句。

她的手指不停的摩挲着高烈的那道疤。

她的语气,是无意识的,也是不由自主的就这样为他心疼。

如果可以,她宁愿受伤的是她。

她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回事。

她宁愿将一切的疼痛都发生在她的身上,也不愿意她爱的人有任何的损伤。

她的这种感觉,坐着的高烈当然感受的到。

小丫头,就算装的再像,自然流露的感觉不会变。

这时高烈并没有说话,而是一伸手,就把站在她左边的童遥揽在了自己的面前,脸贴着她的腰。

受伤的右手虽然没有动,但左手抱的很紧。

童遥被他突然抱着,有点不知所措。

此时她的心跳又开始加剧了起来。

“你……先放开。”

童遥站在他的面前,被他抱着腰,头贴着她的胸口。

两个人之间的感觉,瞬间就已经升级。

女人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,可没有用力去推男人。

此时男人的头在她的肚子上蹭了蹭,嘟囔了一句,“老子难受。”

这种感觉,这种氛围,这种处境都让童遥的心里很紧张。

是既期待又害怕的那种紧张,好像她第一次跟他睡觉时那种感觉。

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?

其实她也是想他的。

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任性的由着他,又或者说由着她去那样做。

这几天,两个人的关系,都是童遥说什么就是什么,高烈很少有反对的时候。

童遥说当朋友就当朋友,说保持距离就保持距离。

她虽然嘴上不说,可她看的出来,高烈是惯着她,宠着她的。

虽然也刻意的保持着距离,可清醒的状态下,她又怎么会思考不出来,其实高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能够心安,让她能够心里舒服呢?

心里想到此,童遥真的很想就这样再继续装糊涂下去。

算了,看在他这么多天一直让着自己的份上,也让他一次。

让他去做她想要去做的事吧。

于是,此时的童遥,脸蛋已经红透,明知道他是装的,可还是紧张的问了一句,“哪难受?”

高烈抱着她,感受到她的紧张,和没打算反抗的动作。

于是他也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。

他像得到鼓舞一样,突然站了起来,抱紧了她,看着她的小脸轻轻的说,“医生,老子哪儿都难受,你给治治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也很低沉,更加性感,好像故意诱惑她一样。

他也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磁性,不仅如此,高烈还往前小小的进了一步。

童遥被他抱着,身体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,看着他英俊的面孔,听着他性感的声音,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思维与意识。

他往前进,她就只能往后退。
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眼睛里有无数个星星在闪耀,她也轻轻地说了一句,“你想怎么治。”

此时,她的心智已经随着手里的毛巾一样掉在了地上,被男人踩到了脚下。

而男人都将这些看在眼里,他像要攻城掠寨一样,继续着他的节奏。

他的额头抵着小丫头的额头,脸颊也贴的很近,甚至都能感觉到她呼吸的急促。

他像一个恶魔一样,勾起性感的唇角,用气音又轻轻地说了一句,“老子的身心都需要安慰一下。”

说着,他又上前的了一步,看着小丫头的脸蛋像两个可口的小苹果,眼睛里的氤氲也已升起。

他在心里无声无息的笑着。

老子的小宝贝儿。

此时童遥对他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力,她又往后退了一步。

两人的心脏挨在一起,都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着。

分不清是她的,还是他的。

女人在心里已经丢枪弃甲,臣服在高烈的眼神之下。

她知道今天晚上他俩之间肯定要发生点事。

也明白今晚即将发生的事,不是一个人的责任。

她知道,她就是抵挡的住他的诱惑,也抵挡不住她的意念。

因此,她想要继续,想要顺其自然。

可想是这样想,童遥还是要为明天两人的关系铺垫一下。

她看着高烈势在必得的眼神,又用气音轻轻的问了一句,“如果我安慰了,那明天我们还是朋友吗?”

她的眼神有着询问,也有着肯定。

她的意思很明确。

第一是问他。安慰他,可以。她可以做他现在非常想要的事,可是明天他们还能成为之前的关系吗?

第二是明确告诉他。就算他不同意,就算今天他们发生了成年人之间的事,她明天依然会把他当成朋友,而不是其他任何的关系。

童遥的心里很简单,既然两人都已经把持不住了,那怎么样也得把事情先协商好。

打*炮,可以。

可这只是两个成年男女解决生理问题的一种方式。

做*爱但不谈情。

行的话,就继续,不行的话,就拉倒。

她心里是这样想,可高烈心里却不这样想。

拉倒不了。

今天晚上,他是无论如何都要拿下她的。

不仅今天晚上,以后每个周末最少一次,一点都不能含糊。

为了自己的福利,他就准备这样长期的跟她斗智斗勇,征服她。

不过听她的语气,高烈知道,她今天晚上也准备满足他了。

听到她的话,高列又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
可是,跟他睡完觉还怎么当朋友?他在心里轻轻的问她。

跟他睡一回,就要一直睡下去了。

不过。

还是算了,随她吧。

这段时间,她要当恋人就当恋人,她要当朋友就当朋友,就算当陌生人也行。

只要她还能心疼他,给他做饭,给他洗衣服,伺候他,陪他睡觉,他都能依她。

她是他的女人嘛。

他愿意宠着,也愿意疼着。

只要她心安,只要她能够像以前一样快乐,他愿意去配合她,愿意陪着她玩儿。

思索到这里,高烈又往前走了一句,看着她的眼睛,轻轻的笑了一下,“嗯。”

他的意思就是同意了。

被他眼神所蛊惑的童遥听到后,心里终于稍稍放心了点。

她呼出一口气,看着他又退后了一步。

退后了才发现,她已经被他抵到了墙上。

此时的她,后边是坚硬的墙壁,前边是比墙壁还有坚硬的他的胸膛。

如今的处境真的是退无可退。

她一动不动的等待着,等待着男人的动作。

好像是他们俩第一次那样的心里。

可不同的是,第一次的他是勇猛的无畏的。

而今天的他,却是温柔的,怜惜的。

高烈看着童遥近在咫尺的粉嫩嘴唇,一点一点靠近,看了一下她期待的眼神,高烈低头轻轻的碰触。

一触。轻轻撤离。

二贴。微微起唇。

三加深,舌头探入。

此刻两人都闭上了眼睛。

温柔的动作让两个人心理都无比的柔软。

高烈怜惜的动作,让童遥的心很暖,很悸动。

此时她闭着眼睛,微仰着脖子,张开嘴接受着他的温柔和细腻的动作。

不知不觉间,她一直紧张的小手,便放松下来,伸手轻轻的抱住了男人的腰。

高烈吻过她很多次。

以往那么多的经验中,她当然知道男人是个不会温柔的人。

最起码,在接吻和爱做的事上面来看,是这样的。

他爱你,体现通通都有着两个字表达,用力。

以前他的吻,每次都很用力。

以前他的拥抱,也都很用力。

那种用力的吻,和现在细腻柔和的吻有着很大区别的感官体验。

可是却有着相同的纹理思想。

那就是让她,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。

童遥的个头有1米67,穿上鞋子的话,有1米70。

而高烈的个头有1米94,此刻光着脚,加微弯腰,有1米92。

两人相差22公分的距离,却没有打扰此刻想要亲近的决心。

高烈弯着腰低着头迁就着她的身高。

而童遥仰着头惦着脚,尽量缩短着两个人的距离,让他不用迁就她。

柔滑的嫩唇,让彼此都欲罢不能。

而唇上的香甜,也是彼此尝过的最好吃的味道。

高烈抱着她,细腻的舔过她口里的每一个地方,直到他身体的温度越升越高,快要爆炸一样。

于是他忽略了右手的伤口,稍稍用力想要将她抱起。

“右手……小心。”

童遥的唇还在他的唇上,就轻轻的喊出了声。

这时候,她的心里依然念着他的伤口。

于是,高烈只好将右手撤离,左手一用力,就将童遥抱了起来。

两个人的嘴依然贴着,变化着方向吸吮着彼此的嘴唇。

相濡以沫的舔过那滑腻。

而童遥被他抱起来,双腿一用力就盘在了他的腰上,双手抱着他的脖子,方便他单手抱着。

牛仔裙已经被撑起在了腰际。

可她无暇顾及此刻她的形象,抱着他闭上眼睛,任由他将嘴里的所有芳香吸走。

高烈抱着童遥边吻边移动,最后双双倒在了大床之上。

童遥想,如果可以,她希望这个房间永远定格在这一刻。

让她可以永远感受到他爱她的瞬间。

高烈想,如果可以,他希望身下的女人永远都能像此刻这样乖。

乖乖呆着他的身边,让他可以疼她,可以爱她。

此时大床上的两人,拥有着不同的思想,却用相同的理念做着共同的事情。

……。

翌日,

当童遥猛然醒来的时候,以为起晚了。

她急忙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按亮一看,才5点零2。

于是她又把手机丢回床头。

准备再睡一会儿。

六点才出早操,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
刚闭上眼睛,旁边的大脑袋便拱到了自己的脖子里,男人的大手也揽上了自己的腰。

童遥瞬间就睁开了眼睛。

艹。

把这事给忘了。

她身边怎么还睡了一个这么大的男人。

她说她刚才抓手机的时候,身体怎么哪哪都疼呢。

做梦还以为是训练太累了。

这可不得疼吗?

确实是太累了。

可不是训练训的,而是被操练cao的。

昨晚正给他擦身体呢,怎么突然就来感觉了要跟他睡觉。

你说睡就睡吧,尝尝鲜得了。

谁知道睡一次没过瘾,居然从晚上九点多一睡睡到了凌晨一点多。

要不是担心今天还得训练,估计就奔着通宵了。

童遥伸手摸摸自己的小蛮腰。

艹,真他妈的疼。

她现在是真后悔,昨天晚上到底是吃错啥药了。

咋就他一诱惑她,她就能顺着呢。

不过,现在说啥都晚了,不睡也睡了。

再说,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,享受到底是两个人的事。

可是,昨天的昨天已经过去,今天的今天还在进行啊。

童遥侧头看看贴着自己耳朵睡着的男人,把胸口上的大手拿开。

这人真是的,还真当成海绵捏了。

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悄悄的起了身子。

她起身的时候,被子也根据童遥起身的弧度掀起,因此,童遥一侧头就看到赤*裸的男人。

大哥,您好歹穿条内裤啊。

童遥撇了睡觉的他一眼,把夏凉被又轻轻的给他盖上。

随便捡起被他扔在床下的大t恤套上,童遥抿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小心翼翼的看看在枕头上的右手。

这条手臂,她昨晚枕了一夜。

也不知道伤口怎么样了。

童遥轻轻打开曲成拳的手掌,就看到已经泛红了的纱布。

艹,真是的。

肯定是昨晚裂开了。

这人怎么这样,不是说了别碰到右手的吗?

童遥又瞪了睡着的他一眼。

她下床小心翼翼的去客厅把药箱拿过来。

然后把纱布打开。

还好还好,缝的线没有撕开,就是有点流血。

不过经过昨晚一夜,伤口又长着了。

童遥用酒精给他消消毒。

怕他疼醒了,看他一眼,赶紧消一下。

看他一眼,赶紧再消一下。

跟做贼一样。

消完毒之后,又给他上药包扎。

全部弄好之后,童遥又看了他一眼。

凭啥他舒服的睡大觉,自己就得跟做贼一样,偷偷的给他包扎。

疼死他活该,谁让他不注意。

这就是好色的代价。

想到这里,童遥又白了睡着的高烈一眼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,男人也是很无辜的。

昨晚她如果不愿意,他可能也不会做。

可既然她都没说啥,那他又凭啥不做。

想到这里,童遥才觉得是自己一大清早的火气大,所以才看他不顺眼。

不是说这事是可以败火的吗?

怎么她的火气一点没败,反倒越来越盛了。

其实童遥不清楚的是,她不知道是在对他发火,还是在对自己的发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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