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大舅舅、大舅母这顿饭,吃得很愉快。
相谈甚欢。
尤其是在朝局见解上,崔将军发现自己与萧怀沣的思路完全一致。
两个人都是武将,可他们也是从政治倾轧中活下来的。比起申国公,崔将军更谨慎一点。
萧怀沣欣赏的,就是武将这点睿智。
“……如此说来,王妃是替大皇子挡了灾?看你面相就知你聪颖,果然不假。”崔将军还夸骆宁。
这简直夸到
她刨了刨狐爪,只觉右爪被硬生生拔掉指甲的地方还在狠狠作痛。
就算她没办法预知那根长鞭的功效,也并不代表她就拿阿芙拉没有办法。她之所以会和薛铮说起这个,一是没把薛铮当外人,二来也是想着有准备总比没准备要好。
看来方圆五十里内,是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捞了,看来要回去找丘力居商量一下,换个地盘继续做这种事情。
而遵照墓葬规制中遇水不入的原则,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把墓地选择在这。那是因为,如果在这里长年累月下去,地下的积水一定会流入棺材之内,从而将里面的骨头完全泡烂掉。
“回家找我娘子去!她许是先回去了!”宸王应了一声儿,脚步不停。
正此时,一男子身着妖冶红衣跨进了大院内,他衣袂飘飘,手持紫竹骨折扇,眉眼上飞,倒是有些风流。
“又来了一只老鼠,这游戏可真是越来越好玩了。”莫耀祥说着开玩笑的话,可脸色却冷到了极致,心里更是糟糕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