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 婚期谈判(1 / 2)

童遥看着高烈无赖的眼神,还真是拿他没有办法。

童遥咬牙切齿的靠近他,小声说了一句,“二哥,你恨你。”

可是听在高烈耳朵里,却没有真正的当回事。

他觉得女人这句话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因此可以忽略不计。

要不然,她那么恨他怎么还叫他二哥?

直接混蛋王八蛋的就开始称呼了。

男人是清楚小丫头的脾气的。

要真把她惹毛了,估计当场就上嘴咬他了。

哪还会像现在这样,好声好息的跟他说恨他。

现在的她,一幅被他耍了,想干掉他又干不掉的样子。

这种状态挺多叫做不甘心。

还真没有多大事。

高烈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小拳头,包裹紧,然后也靠近她小声的说了一句,“老婆,不用打报告,允许你恨。”

靠,这男人还真是自恋。

谁跟你打报告了,童遥在心里想。

这男人今天晚上怎么回事。

这是要上天吗?

说话这么无赖。

虽然,这是男人第一次叫童遥老婆。

她的心里也会有些异样的感觉。

可是此时,在童遥的心里,到底怒气强压下了心头的甜蜜。

她斜着眼看着他,脸上不动声色,无声无息。

可手上却有着大动作。

她的一只手忙着逃离恶魔的大手掌,而另一只手就往他的腿上掐。

小手虽小,可劲儿不小。

使劲儿的捏着男人的大腿,好像不泄她的心头之恨,不罢休一样。

小丫头在桌子底下做着这阴狠的小动作,而她一旁的高烈则是嘴角勾着笑,不动声色的阻止着她的动作。

眼看着像是豪不费吹灰之力,收拾她绰绰有余的样子。

把童遥气的,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他,才能灭灭他嚣张的气焰。

不仅如此,当高博义看向高烈说,“约个时间,我们跟小遥的父母见见面。”时,高烈居然能够十分冷静,十分平静的回了一句,“已经约好了,下周末两家人见见面。”

听完这句话,童遥的心呐,火热火热的,特别想打他一顿。

这男人把一切都给安排好了,可就是没有通知她一声。

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这事,只有她自己不知道。

而且,她明明是主角,也是当事人好吗?

凭什么男人就不愿意跟她商量一下呢?

此时童遥有点伤心,心潮正在大范围的降雨。

而且最惨的是,整个餐桌上其他人都是阳光普照。

只有她的头顶上有一小片乌云密布,大雨环环流落。

可想而知她的心境。

慢慢的,她松开了一直在掐男人大腿的手。

然后平静而又不甘心的问了一句,“二哥,你什么时候通知我爸妈的?”

她感觉男人应该还来不及通知。

抱个侥幸心理。

如果还没通知,那她也可以反悔的吧。

可是,就算她的眼神里出现了那么多的小星星以及渴望,最后终究变成了失望。

她也不想想,男人就算没通知,能跟她说实话吗?

俨然不能。

他看着童遥,靠近她勾着嘴角说,“上个礼拜。”

回答完之后,他大手又紧了紧她的小手,感性的说了一句,“乖乖,你别管这些,安心等着做新娘子吧。”

听见高烈说这句话,如果是一般女人,估计会非常高兴,甚至眼含热泪。

女人可以什么都不用管,什么都不用操心,只要安心做新娘子,安心嫁给男人。

这是男人对女人多么大的宠爱啊。

可是作为二般人的童遥来说,却没有一点高兴过。

准确来说,好像哔了狗一样难受。

还让她什么都别管。

好啊,那她不参与吧。

这样她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了。

童遥看见他,又小声的说了一句,“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谈谈。”

高烈看她一眼,猜测完她的意思后,挑着眉看她“可以,回部队了。”

“不行,就现在。”童遥反驳。

开玩笑,谁跟你回部队再谈。

回去了之后,他会用什么招数,以为她不知道啊?

童遥就要和他在他的家里谈。

就要让他有所顾虑,有所约束,不能这么胆大,肆意妄为。

高烈看她态度坚决,好像不谈不罢休一样,也就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。

谈就谈,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。

不行,就用武力镇压小丫头。

反正她也反抗不了。

这是他一贯的套路。

晚餐结束后,高烈和童遥就直接回了房间。

连高兰要跟童遥说悄悄话,童遥都给推迟了。

现在,她跟男人的谈话比较重要。

没办法,如今一切的八卦,都阻挡不了童遥的决心。

她现在特别想把男人的霸道掰正过来。

让他可以老实点。

要不然,她的婚姻大事,就这样被草草的决定了。

连个知情权都没有,她以后咋过,还不天天被压在身下当奴隶啊。

不行,她要疯翻身做主人。

童遥跟着高烈进屋之后,二话没说,就直接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。

“你怎么回事?”

这是童遥的第一句话。

她的语气不好,看到没看高烈一眼,就直接质问他。

跟父母质问不听话、不懂事又肆意妄为的孩子一样。

高烈看到她跟老师一样的态度,没有直接回答。

而是悠哉悠哉的走到沙发处坐下,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,跟个大爷一样。

“老子怎么了?”

童遥一听,“老子”又出来了。

顿时觉得,这货没救了。

完全就是个两面派的表现。

在他家人面前就表现的那么无害,在她面前,就跟她欠他的债没还一样趾高气昂的。

童遥扭头看他一眼,调整了一下坐姿,直接看着他说,“你说你怎么了?”

高烈听到后,态度依然高傲,“是你提出谈话,不该你说吗?”

他的态度压根儿不想受审的犯人,倒更像是审问的警官。

颠倒黑白的能力,一下就童遥的节奏给打乱了。

童遥觉得她好像又被男人带领着节奏往前走的一样。

靠,她说就她说。

明明是他事情做的不好,为什么她还要怕他?

想到此,童遥再次严肃了起来,“二哥,结婚是不是两个人的事,你能不能按照点常理出牌啊。”

高烈听到她的话,也认真的看着她,语气严肃的说,“老子婚求过,结婚戒指也送了,家长也通知过,接下来领个证,办个结婚典礼,这些哪一样不是按照正常手续在办事?”

“呵,正常手续?”童遥很气愤。“正常手续不应该是先通知通知跟你结婚的我吗?”

说完之后,她又补了一句,“怎么?你是想把这一切都办好之后,才通知我?”

高烈听到她忽高忽低、阴阳怪气的腔调后,笑了笑。
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抽了一口,才慢慢悠悠的说,“你不是都知道?”

“知道什么?”童遥回呛他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今天之前,你跟我说过一个字吗?”

高烈吐出一口气,语气依然很平淡的说,“你不知道咱俩会结婚?还是你不知道要来咱家吃饭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静,可是他质问的口气,却让童遥不那么平静。

因为他一说,童遥瞬间就皱起了眉头。

为什么她会觉得他说的好像有些对。

他确实让她知道了,他俩会结婚。

也确实让她知道了,她今天必须得来他家。

他的意思好像是他之前已经把事情都告诉她了,而如今她又像个小孩子一样,无理取闹。

靠靠靠,童遥有点凌乱了。

她在心里不停的摇摇头。

不对呀,这男人明明是在偷换概念。

他是告诉了她,他俩会结婚。

可是没告诉她,她下个月就结婚了。

他是告诉了她,今天要来他家吃饭。

可是没有告诉她,要在饭桌上宣布他们的婚礼时间,并且已经通知了双方的父母。

这所有的事,能一样吗?绝对不能。

这是同一个概念吗?也绝对不是。

于是,童遥依然抱着手臂,满脸怨怼的怒视男人。“你别偷换概念。我就问你,你没告诉我就擅自做主了我的婚姻大事。该怎么办吧?”

她的态度大有讨债的意思。

虽然自己早已不是个黄花大闺女,可也不能这么值钱吧。

连通知一声都没有,自己就被他给卖了。

卖了也就卖了吧,她不但没有得到钱,甚至连人权都没有。

高烈好笑的看着她,直至把一根烟抽完才问她:“说你想怎么办?”

童遥一听,挑着眉看他。

让她说啊?

这么好。

那是不是她想怎么样,他都会依她啊?

她说什么是什么?

“那好。我想让我的婚期延后一个月或者两个月。”童遥看着男人认真的讨着价还着价。

如今已经是8月的月底了,婚期是下个月等于说就没几天了。

童遥对这个日期很不满意。

她知道,她如果直接跟男人提出来先不结婚或者是先不让两家人见面,男人绝对不会同意。

因此,她才准备换个思路,砍价少砍一点,兴许他会同意。

婚期如果延后一个月或者两个月,那她就可以有多点时间可以适应,可以调整自己的心理。

可高烈听到童遥的话后,十分坚定的拒绝了,“不可能。”

他的三个字,掷地有声。

声音的干脆根本连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。

开玩笑,婚期订在下个月,高烈都嫌等的时间长。

如果现在不是已经月底了,他很有可能这个月就结婚了。

谁还给她等下下个月或者下下下个月。

小丫头想的可是真美。

他这样做自有他的原因,他是为了夜长梦多。

本来小丫头就不愿意结婚,再等两个月,事情拖着拖着就没有了。

因此,高烈的态度特别坚决。

他抽着烟,烟雾缭绕的,情绪不明。

看到他的脸让人特别害怕。

最起码童遥是这样的感觉。

她的气焰一下子就弱了下来。

“为什么?你刚刚还让我说的?”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就没有之前那么硬气了。

“让你说,是想让你提出可实行的建议。可是你的想法,根本不切实际,能按照你的来吗?”高烈看着她又认真说了一句。

此时两个人的状态特别有意思。

本来吃亏的是童遥,有理的一方也是童遥。

可是此时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很讲道理谈判的确是高烈。

童遥则像个泼妇一样,冲着一边绅士的男人吼。

压根儿就不像初来这个屋子里谈事情的样子。

“我说的建议哪里不可行了?”童遥看着男人不温不火的样子,顿时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无理了,感觉跟欺负他一样。

于是又换了种语气说,“二哥,你看看,我刚回国不到4个月,就匆匆忙忙的把婚事给办了,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点。感觉咱俩了解的都不是太深入。”

她的语气是软下来了,可话的内容还是一样难听。

什么叫不是太深入的了解?

都他妈睡过多少回了,还怎么深入。

高烈吐出一口烟,看这个认真说服他的女人,耐着性子说了一句,“你回国的时间短,但是咱们在一起的时间长,已经足够了解了。”

你了解不了解老子,反正老子了解你。

要不然也不会执意要娶你。

高烈看着童遥,平静的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
可惜童遥没有听见。

她又说了一句,“咱们也没在一起多长时间啊。几年前,咱们才在一起半年多。中间又空了这几年,如今相处也才四个月。加起来咱俩顶多在一起算一年的时间,哪来的很长。”

童遥摆着手指头反驳他,也真可谓算是尽心尽力了。

可是听在高烈的耳朵里,这就是小丫头没事找事,胡搅蛮缠,还说不出一句正儿八经有用的话。

于是,高烈是真没有耐心再跟小丫头磨嘴皮子了。

他把烟按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,看着童遥认真的说,“老子再说一句,你说的理由不成立。下个月结婚也不会改变。你能做的,就是乖乖的当我的新娘。”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