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床间密话(1 / 2)

夜晚,将近11点。

当所有人都进入梦乡之时,601却灯火通明。

温馨的小屋里拉着窗帘,营造出舒适而又私密的空间。

好像只要待在屋里就能与世隔绝一样。

高烈觉得这段时间他似乎越来越喜欢夜晚了。

因为只有夜晚他才能放松高度的紧张,享受片刻的宁静。

以及放下心来跟某人玩闹片刻。

看着白嫩嫩的小脸,高烈觉得他的心很满。

是什么时候,她轻而易举的占据了他心脏的所有。

看到她,他会抑制不住的向前迈步。

更会不自觉地走进有她在的空间。

今天晚上,高烈一回到家,就看到601门缝中透露出的光线。

他知道她在家,也知道她今天不会过来602。

小丫头的心理,不难解读。

昨晚那件事,随说是他有意勾引她,可小丫头也明显的很顺从。

应该说是,当时两人一拍即合。

该成的时候,挡都挡不住。

因此,今天的她,反应过来后,绝b会往后退缩。

再次的跟他岔开距离。

可是事情不是说岔开就能岔开,说停止就能停止的。

高烈不想逼她,可又不得不逼。

如果不逼,她可能会永远停留在原地。

不走近,不靠近,只远远的观望。

就好像要将她的人生暂停一样。

于是,他管不了这许多,他要为两个人的未来打算。

他只能按照自我的设定,一步一步的向她迈进。

看着身下挣扎的小脸,高烈笑着低头,“小丫头,闹半夜了,消停点儿。”

“谁跟你闹啊。不要脸,下去。”老他妈抵着我。

童遥两只手腕被他抓住压在两边,身体被他整个压在身下,来了个严丝合缝。

他有个啥动静,她第一时间都能感觉到。

真他妈不要脸,灯开的那么亮,体量修长的他就这样光着屁股看着她。

她都替他臊得慌。

可高烈听完之后,不仅没下去,反倒往她脸上亲了一下,“下不去,今儿咱就这样睡。”

说完,还真就趴在她的颈窝里,闭上了眼睛。

“喂,高烈……。”童遥叫他。

“嗯?”高烈闭着眼睛轻轻的应到。

“咱刚可说好的啊,要睡觉,回你屋睡去。”童遥不再挣扎了,看着灯光又说了一句。

高烈连眼睛都没挣,往她的脖子里又拱了拱,顺着她的话嘟囔了一句,“嗯,等你睡着了老子再走。”

童遥一听,觉得真的很无力。

他又是这样。

什么事都说好,什么事都顺着她。

可是却又什么事都是跟着他的节奏走。

童遥侧着脑袋往脖子里他的脑袋上撞了一下,“你这样压着我,我怎么睡啊。”

高烈一听,睁开了眼,抱着她一翻身,就把她带到了他的身上。

让她趴在他的胸口,抱紧她,大手拍了拍,“乖,睡吧。”

说完,高烈又把床头的灯给关了。

瞬间,屋子里就黑暗了下来。

借用漆黑的夜色,童遥的心不再焦躁了。

她听着男人的心跳安静了下来。

黑暗中。

男人的大手,一直在她的肩膀,好像拍小孩子那样,没有停止。

睡着心跳声和肩膀的轻拍声,两个人都沉静了下来。

虽然都睁着眼睛,但谁也没有说话。

似乎都放下了防备,可似乎依然是两个个体。

良久。

童遥听着他的心跳,轻轻的喊了一句,“高烈……你睡了吗?”

高烈的大手依然不停,他也轻轻的出声,“没有。”

配合着夜色,他们的声音都是那样的柔和。

童遥的小手在他的胸前轻轻拍了一下,示意他,她会说话,“你今天为什么要收艾朝的东西,不怕他乱来吗?”

不知不觉的,童遥就把想了一天都放不下来的心思,问了出来。

训练的时候,她就一直在回想那个事。

总觉得不太安全。

艾朝的身份,她知道的不是很多。

但她明白,高烈和他两个人是敌人。

如果艾朝把东西送给她,她收了,那可以说是他想追求她。

可如果高烈收了,那艾朝会不会反咬他一口。

毕竟高烈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,多少人看着,有些纪律,他不能触碰。

童遥当然不会知道高烈的想法,因此白天的时候一直在暗暗担心。

衬着夜色,也衬着她的内心平静,希望高烈能跟她说说。

在黑暗中高烈变换了姿势。

他把右手反折在头部,枕在脑后,左手依然轻轻拍着小丫头,勾起嘴角平静的说,“不收白不收,还能有点用。”

他的话心有成竹。

童遥猜的出来,高烈可能在环经纬手下项链的时候已经有了对策,所以才没有阻止。

可是,女人就是这样,在不明确的计划的前提下,心理还是会不放心。

之后,她轻轻的又问了一句,“万一被有心人找纪委举报,怎么办?”

高烈听到小丫头的话,在黑暗里无声的笑了。

她为他着想的很全面的嘛。

想想也是,她并不知道艾朝的真实身份,因此也不了解艾朝绝不会这么做。

不过为他操心也好,证明小丫头一直都是把他放在第一位的。

高烈不能跟她说太多自己的计划,因为涉及到部队的条令。

不过为了能够让她放心,他还是轻轻的说了一句,“项链已经送出去了。”

童遥听到高烈说话后,没有惊讶,而是又轻轻的说了一句,“那就好。”

之后,她安心了下来,闭上眼睛,继续趴在高烈的胸口。

过了一会儿后,童遥又轻轻的出了声,“高烈?”

“嗯?”高烈应道。

“……你想过以后吗?”童遥又问了出来。

这样的夜晚,两个人相拥。

不说有着别样的浪漫,也有着不一样的氛围。

夜晚是人防备感最弱的时候。

也是很多人愿意敞开心扉的时候。

童遥想趁着夜色把自己内心的话都说出来。

两个人的关系暂且不提,两个人别扭暂且不论。

就是单纯的,平静的,说说话。

高烈感受到了她平静的语气。

他把右手手臂抽出来,把夏凉被往她的身上盖了一下,然后才说,“想过。”

高烈的语气也很平静。

他一直都有想过他的未来,也把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和事都一一列入他的计划里。

可似乎小丫头是个例外。

他发现,她内心的主意很正,也很固执。

虽然有些事会听他的,可在某些事上,真的让他有无法控制的感觉。

不过,就算再无法控制,出现了的,他也不会允许离开他。

他的想法或者说他的做法,似乎童遥也能感受的到。

要不然,她也不会问他。

于是,她又问,“你的未来,是什么样子的?”

“跟普通人一样,有家庭,有工作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高烈说。

是的。

他想像中的未来,跟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,没什么特别的。

有个家,有个工作。

家里有老人,有妻子,有孩子,一家人平安就好。

工作能让他感觉到自己有用武之地,能养活一家老小就好。

仅此而已。

可听在童遥的耳朵里,却觉得挺难的。

“我曾经也这样想过……。”她说。

她曾经也像他一样想过,这样的未来。

有个家庭,有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当她的丈夫,再有个两人的爱情结晶,那么她就觉得人生足矣。

“可是现在,我觉得我的一切都好像乱套了。”她又说。

想爱不敢爱。

想要又不敢要。

曾经想过得一切在她面前都想一座大山,她的大山已经被推翻了。

接下来,她要绕过大山,重新开辟蹊径。

高烈听到这里,抱着童遥转了个身。

童遥便从趴着的姿势改为了侧身躺着的姿势。

他依然把她搂在了怀里,紧紧的抱着。

小丫头很少有脆弱的时候。

在他的印象里,无论什么时候,她好像总是斗志满满。

说她乐观也好说她独立也罢,哪怕她在最艰难,最难过的时候,她都没让他知道。

不是不信任他,而是一种习惯一样。

受伤了,就把自己包在蚕蛹里边,独自治疗。

等到伤好了,才信心满满的再次闯荡江湖。

像这样直接承认她的生活乱套的时候并不多,大多数她总会说,她没事,她很好。

高烈抱着她,轻轻在她的头发上吻了一下,问“为啥会觉得乱套了?”

“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童遥往他的怀里更深的钻了钻,说了句实话。

她似乎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以前她还能强装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很好。

可是再次遇见他之后,一切的变了样。

她的心,她的生活,她一切的一切都似乎不再受她的控制。

她是一个女人,遇到这种情况,她又怎么会不害怕呢?

她的心,又怎么会不累呢?

如果可以,她真的好想像现在这样,躲在他的怀里,永远永远。

可是,她真的可以吗?

高烈听到她这句话,又感受到她往他怀里拱的动作后,知道无助的小丫头是信任他的。

是的。

此时她的心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。

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状态。

高烈把她搂的更紧,平静的说了一句,“嫁给我。”

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躲在我的怀里,让我来照顾你。

让我成为你的依靠,把未来都交个我,让我来负责。

高烈在心里轻轻的说着。

小丫头听到后,身体猛然一震。

她想不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
顿时,她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潮。

嫁给他。

是她毕生的梦想。

以前她会为了这个梦想而奋不顾身。

可现在,她只能偷偷的把它埋藏。

就算听到了,她也不能做出任何的回应。

这是她的倔强,也是她的底线。

她会脆弱,会想要躲在他的怀里。

可那种想法,她只允许短暂的停留。

之后,她就算生活再杂乱无章,也要埋着头继续往前走。

她心理上的那点固执从来没有变过。

童遥没有再接他的话了,她轻轻的说了一句,“很晚了,睡吧。”

之后她没有再动,更没有像刚才一样抱着他的腰。

就那样一动不动的任由他搂着她,闭上了眼睛。

她的这种刻意,让高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
哎。

她的心理上还是不能够接受自己,接受他。

他要拿她怎么办好。

高烈觉得他在战场上运筹帷幄,可在感情上,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。

这种挫败感来源于小丫头的固步自封。

可即便是这样,他的心一如他的怀抱一样坚定。

好不容易把她搂在怀里,让他如何撒手。

摸摸她的头发,高烈把抱着小丫头的手又紧了紧。

只能无奈的闭上眼睛。

……。

翌日,又是艳阳高照的一天。

高烈和童遥起床后,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床间密话。

也没有聊起关于那个嫁不嫁的话题。

两个人生活照旧,思想也照旧。

就好像以前一样,明明离得很近,却始终都不靠近。

“童遥,你心情不好啊?”

训练期间休息,周成国挤到童遥的身边,看见她没什么表情的脸问她。

童遥看见她,嘴角一弯就给了他一个笑脸,“没有啊,怎么这么问。”

“别笑了,多难看。”周成国拍了拍童遥的肩膀,“不好就不好呗,我早上也沮丧。应该是星座运势造成的。”

周成国一说,童遥真就不笑了,看着他说,“你还信这些啊,我不信。”

她也说不上自己是不是因为昨晚高烈的话,而心情沮丧。

可要说是吧,她的心理也没有很难过。

只是觉得没什么事值得高兴的,笑不出来。

看天空,也是灰蒙蒙的。

算命或者人生走向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童遥是不信的,

她也更不可能会相信,心情会根据星座运势而改变。

她信自己,也只信自己。

可是心情沮丧怎么破,她也在找寻办法。

她转向周成国,“如果真的是因为星座运势让自己心情不好了,那应该怎么调节呢?”

“出去跑几圈,睡一觉,明天就好了。”周成国笑着逗童遥。

童遥一听,顿时觉得无语。

“真是个好办法。沮丧的你,敢不敢赛一赛?”童遥看着周成国下巴示意她跑道上比一比。

周成国一抬头看见火热的太阳,又往阴凉又坐了坐,“大姐,我错了,你是真不嫌累。”

其实童遥只是逗一逗周成国。

太阳确实太大了。

她也不是傻b。

非要把自己搞到狼狈不堪的地步。

“童遥,门口有人找。”

周成国的话音刚落,门卫室的卫兵就跑到四六班处喊童遥。

“找我吗?谁呀”

童遥有点不解,这两天怎么老是有人找她。

“不知道,他没登记。说找你有急事,请你过去一趟。”卫兵如是说。

“好,我给我们教官说一声。”

童遥给四六班杨勇教官一汇报,就去了门卫室。

去到一看,门卫室并没有人。

“同志,找的人在哪儿呢?”童遥问。

“他在车里坐着呢。”卫兵一伸手,就指着门口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。

童遥很好奇,是谁会来找她。

貌似她的朋友种知道她在这个部队的人不多啊。

她试探性的走进,想要看看是谁。

既然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她在这里服役的,那应该是认识她的人。

咚咚。

童遥敲了两下玻璃。

然后,商务车中间的门就打开了。

只见穿着一身深蓝色西服,带着墨镜的艾朝坐在商务座椅上。

“是你?”童遥很惊讶。

怎么?

昨天收了他的东西,今天就主动找上门来了?

童遥的惊讶写在脸上,而艾朝看到后,柔和的笑了一下。

他看到一身作战服,飒爽英姿的童遥觉得眼前一亮。

帅气的女性同样有着魅力。

“你怎么每回见我,都是这句话,连台词都没变。”艾朝的脸上带着很温和的笑。

可是在童遥看到却不能用温和来相容,应该用恶心人来形容。

“你找我干什么?”童遥没好气的又问。

看着这货,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总觉得这人很神秘。

像个笑面虎一样,让人情不自禁的产生距离。

她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际。

要不想跟他废话。

因此她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,就差再来一句,有事说事,没事我走了。

艾朝听见她这样的口气,也么有不高兴。

想了好几天,终于见到真人了。

他看着,心里挺高兴。

“我不是说过,要追求你吗?”艾朝从另一个座位上拿起花下了车,把花举到童遥的面前,“我来了。”

他的语气很自豪,也很骄傲。

好像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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