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挺有法子。

裴清妍再也找不到推辞的理由，说道：“我这就去让店里的裁缝赶制出来。”

杨凌道了一声“辛苦”。

见他客气，裴清妍总觉得他不像是那等恶心之辈，最后确认的问道：“东家要这样的裈裤，做何用处？”

不知她何以突然有此一问。

杨凌想也不想，回答道：“当然是自己穿了。”

说完，忽然嗅到一缕商机！

“如果做的符合预期，也完全可以往外卖！”

裴清妍额头隐隐青筋迸起。

自己私下穿也就算了。

还要卖给别人！

裴清妍气的扭头离去。

先前见杨凌清查账目，明察秋毫，雷厉风行，还对他颇有好感。

可没想到，他竟是如此一个内心龌龊阴暗之徒！

恶心恶心恶心！

太恶心啦！

瞧这女掌柜似乎有些厌烦的走了，杨凌终于后知后觉到什么。

不会自己的理念有些超前，让这小美妞误会了吧？

杨凌笑了笑，也没太当回事。

强者总是孤独、不被人所理解的。

更何况，一件艺术品的诞生，本就往往伴随着曲折。

时间会证明一切，那些异样的眼光，最终会变作狂热的追捧，看出这件裤衩蕴含的宝贵价值的。

不止是裤衩，还有更多的东西，杨凌要带给这个世界，给这里的人，一点小小的震撼！

等到傍晚，裴清妍亲自将制好的裤衩送到府上。

看得出，这小妞不太想来，将盒子撂下后，转身就要告辞。

杨凌心里明镜似的，笑着将她唤住。

“裴掌柜，别急着走啊，我想和你聊一聊。”

裴清妍不好拒绝，找了个离杨凌极远的位置坐下，生怕沾染上什么似的。

杨凌将盒子打开，取出锦罗坊裁缝精心制作的裤衩。

嗯。

不错。

基本符合心理预期。

只是前面还是太平了，需要略加修整，小虫子倒是能待的安逸，却容不下蟒蛇……

比如自己这个……

这等细枝末节，日后再说也不迟，杨凌旋即看向裴清妍，打算先祛除她的芥蒂。

“裴掌柜，貌似对这种样式的裤衩，很是抵触？”

杨凌直言不讳。

没想到他都不避人了，这话都能明目张胆的问出来。

裴清妍柔荑紧握，如坐针毡，强忍着立刻起身离去的冲动，说道：“东家自己喜好，又何须顾忌他人目光，但这般相问，着实无礼！”

果然是误会了，杨凌摇头，没头没尾地说道：“你不是男人。”

裴清妍一愣，“什么？”

杨凌微笑道：“我的意思是，你不是男人，根本不懂得男人想要什么。男人需要的是包容，是温柔的抚摸，这一点，和你们女人其实没有什么分别，都不想让自己的出类拔萃之处，有一种暴露的感觉。”

他说的委婉，饶是以裴清妍的聪明，一时也未反应过来。

杨凌见状又是一笑，问道：“裴掌柜以为，人穿衣是为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