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至此，高育良只能叹了一口气，感到心累，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能源系非要和王系作对，他是真不想和云东对上。

高育良随即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蒋部长，是我。”高育良说。

“育良，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蒋部长的声音。

“蒋部长，”高育良说，“汉东这边，情况有些复杂。”

“云东已经开始反击了，我担心我一个人……可能应付不过来。”

蒋部长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育良，你不要慌，云东虽然厉害，但他毕竟年轻，经验不足。”

“只要你稳住了，他就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
“可是，蒋部长......”高育良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蒋部长打断了。

“育良，”蒋部长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，“你要记住，你现在代表的，不仅仅是自己。”

“你的身后是整个能源系，如果你输了，能源系在汉东的布局，就会功亏一篑，所以你不能输。”

高育良沉默了。

他知道，蒋部长说的没错。

他不能输。

他输不起。

“蒋部长，”高育良说，“我明白了。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。”

“好。”蒋部长的语气缓和了下来，“育良，你放心，zy这边我会帮你盯着。”

“只要云东不出格，我就不会让他动你。”

挂断电话之后，高育良放下手机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有了蒋部长的承诺，他的心里，稍微踏实了一些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云东来到了办公室。

他刚坐下，秘书就走了进来。

“云省长，省公安厅祁厅长来了，说有事要见您。”秘书说。

“请他进来。”云东说。

不一会儿，祁同伟走了进来。

“云省长，早上好。”祁同伟说。

“同伟，这么早来找我，有什么事？”云东问。

“云省长，”祁同伟说，“昨天晚上，我们又对那个带头闹事的人进行了审讯。他终于交代了，雇佣他的人，是李达康的秘书。”

云东的眉头，微微皱了一下。

李达康的秘书？

果然是他。

“有证据吗？”云东问。

“有。”祁同伟说，“我们调取了监控录像，发现李达康的秘书，确实在事发前一天，和那个带头闹事的人见过面。”

“而且我们还查到了转账记录，李达康的秘书，给那个人转了五千块钱。”

云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好。”

“同伟，你把这些证据，整理一下，交给省纪委。”

“云省长，”祁同伟说，“你是想......”

“李达康既然敢做初一，就别怪我做十五。”云东冷冷地说道，“我要让他知道，在京州这片地上，到底谁说了算。”

电话挂断之后，祁同伟立刻去按照云东的要求安排了，那些证据很快就会送到省纪委田国富的办公桌上。

李达康的秘书亲自出马雇人闹事，这个把柄抓得实实在在，容不得他抵赖。

但云东心里清楚，单凭一个秘书，还扳不倒李达康。

李达康在汉东经营多年，背后又有赵家的影子，根基深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