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燕?404号那个重度烧伤的病人?”
陈时发觉端倪,翻阅笔记,纸页“沙沙”作响。
……
中间的纸页都被烧了……
……
……
这一页上,明明纸角也有焦褐的烧痕,但整页纸更多的却是水痕。
一滴滴的水痕。
水痕布满整页笔记,像是记录者在边写边哭。
这一页,纸上没有泪痕,但字迹却更加歪扭,连纸都被划破了好几次,像是掐着笔一笔一笔把字刻上去似的。
接下来的一页,没有日期。
……
整本日记戛然而止。
不,是歪歪扭扭的丑字戛然而止。
在日记最后一页,写着一排规整的红字:
合上笔记,陈时陷入沉思。
“天呐。”苏亦凝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,吓了他一跳。
“学姐,你走路不能放点儿脚步声吗?很吓人诶。”
陈时早就想说了,苏亦凝来无影去无踪,走路没声。平常还好,在灵笼这种阴森的地方真能吓死人。
“那我有啥办法嘛,幽灵走路就是没声啊。”
苏亦凝撇撇嘴,用力跺了跺脚,硬是没发出一点声。
“说起来,这笔记是那个女人掉的?”她若有所思地盯着笔记。
“没错。”
陈时开始思考。
根据内容来看,这笔记是张燕写的。
而张燕就是404号病房的烧伤患者,难道是她因为丈夫被医院害死,想要放火报仇,最后却没死成,被人救下后一直在这栋医院接受治疗?
这倒是应了前台护士的那句话……“之前有人在医院放火,所以才开始严格核对身份”。
但是,为什么笔记会从哭泣的女人身上掉落?
最后一句话——,这句话倒是和哭泣女人相符。
可还有一点。
“最后这句话的字迹,怎么和笔记的字迹不一样?”苏亦凝也发现了。
整本笔记,字迹都歪歪扭扭的,直接点,就是字很丑。
但最后这句话却很工整。
只有一种可能……
“想拔除凶灵,无非要做两件事。找出凶灵本体,剖析出凶灵生前死因。而灵笼,则会暗示凶灵死因。”
陈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