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调像被一只手缓缓拧暗,金戈铁马的暖黄一点点褪去,殿内烛火变得昏绿。
……
(ps:下述内容可能会有点生理不适,请注意,作者查的时候也有点不适。)
天幕之下,一群穿着锦衣、摇着折扇的纨绔子弟,本来正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嗤。”
一个穿着苏州锦袍、摇着象牙骨折扇的青年,先笑出了声。
“就这?”
他用扇子尖点了点天幕,撇了撇嘴:
“涂脂抹粉?诸位,这不是正始名士的潮流吗?”
“何平叔傅粉何郎,诸位不知道?”
“人家那叫行步顾影,那叫韵致。”
“高洋这脸——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天幕里那张黑脸红粉,“啧,也就凑个热闹。”
旁边另一个穿云锦袍的公子哥,手里转着两个翡翠球,摇了摇头:
“还有那刑具。锯子、锤子、长钉……”
他嗤笑一声:
“这是刑具?这是木匠铺吧?”
“我家地窖里的玩意儿,比他这个精致多了。”
脸上还带着点青春痘的纨绔嗑着瓜子,满不在乎道:
“玩女人?就这?”
他呸地吐了个瓜子皮,斜着眼:
“这高洋,当皇帝就这点追求?在街上拦女人?这跟我家后院养的那条狗发情了有什么区别?”
“兄弟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
第四个纨绔摇着扇子,慢悠悠开口,“人家是皇帝,天下女人还不是想要就要?至于他用什么方式,那不重要。”
他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一脸“我告诉你个好东西”的表情:
“要说玩女人,那可就讲究了。”
几个人立刻凑过来。
“怎么说?”
那纨绔伸出一根手指头:
“扬州瘦马,诸位知道吧?”
“从小调教,琴棋书画、吹拉弹唱,那可不是普通的青楼。一匹好马,顶我们十年的零花钱。”
“还有大同婆姨。”另一个接话,拍了一下大腿,“大同婆姨那身段!那屁股!那腰!啧啧。”
“还有泰山姑子呢?”又一个挤进来,“泰山姑子那叫一个俏!尼姑模样,眉眼间带着点出世的狐媚。”
“最后还有西湖船娘!!”第四个眼睛都亮了,“西湖船上,雨夜,一杯温酒,船娘弹着琵琶,那才叫风月!”
几个人越说越兴奋,扇子摇得飞快。
“这都不算什么。”最开始那个苏州锦袍的纨绔,慢悠悠打断他们,一翘下巴。
“我给诸位说几个新鲜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