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抬着下巴，直直看着画外，眼神里一半是君临天下的野心，一半是心碎到疯魔的偏执，像在问每一个看画的人。

冯润半边脸被烛火染金，半边脸被毒药浸黑。

她微微仰着头，直直看着画外，眼神里一半是少年心动的灵动，一半是到死不甘的怨毒，像在答每一个看画的人。

两人背对背，心隔着一个胸膛的距离，却比生与死更远。

画的最下方，一行血字缓缓浮现——

……

镜头缓缓推近，裂痕中飞出无数飘散的花瓣与灰烬。

天幕上弹幕飘过：

……

西汉未央宫里，汉武帝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酒杯。

卫青、霍去病、司马迁站在旁边。

“恶人情侣？”汉武帝挑眉，“朕倒要看看，能恶到什么地步。”

霍去病往前一步：“陛下，恶人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“急什么，先看。”汉武帝摆手。

一旁司马迁掏出了竹简，蹲在地上开始记。

……

北宋汴京的茶馆里，坐满了人。

茶客甲拍着桌子喊：“恶人情侣？这标题带劲！小二，再来壶茶！”

茶客乙嗑着瓜子，一脸内行：“我跟你说，但凡叫恶人情侣的，都是又甜又虐。”

“我就不爱看这种，”茶客丙摇头，“打打杀杀多好。”

“就爱听这种宫闱秘事！快讲快讲！”

“你懂个屁，儿女情长才好看。”茶客甲瞪他，“快别说话，开始了。”

……

画面切换至北魏太师府全景，飞檐斗拱，朱门高墙。

镜头穿过庭院，落在书房内。

一位汉族名士模样的中年男子（冯熙）正伏案读书，身旁站着年幼的冯润，小姑娘梳着双丫髻，手里捧着一卷《诗经》，眼神灵动。

画面叠化：文明太后冯氏的画像缓缓浮现，凤冠霞帔，威仪万千。

条红线从冯熙连向冯太后，再从冯太后连向年幼的孝文帝拓跋宏，最后红线绕回冯润身上，形成一个错综复杂的环。

……

太和七年的平城皇宫，大雪初霁，宫墙覆雪，朱红色的宫门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醒目。

镜头从宫门外的长街缓缓推向宫门，一辆青盖安车停在宫门前。

车帘掀开，十四岁的冯润探出头来，她身着浅碧色襦裙，外罩素白披风，鬓边簪一朵小小的绒花，肌肤胜雪，眉眼含春。

她伸手扶出妹妹冯清，妹妹穿着淡粉衣裙，神色怯生生的。

两人手拉手走下马车，踏上汉白玉台阶，身后是漫天飞雪和巍峨宫阙。

镜头仰拍，姐妹俩的身影在宫门前显得渺小而坚定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