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聊了几句,刘熙先去了外头,李长昭正和几位老王妃及王妃坐着,见她过来,欢喜的不行,和其他人打了招呼,李长昭就拉着她和自己坐在一块。
“难得难得,两位大忙人,平日里不去衙门都见不着,难得今日小两口一块来了。”
“公主盛情,岂敢不来?”
“哟哟哟~那我真是好大的脸面,那今日可得拉着你好好热闹。”
李长昭的打趣让其它人都笑了,气氛倒是更加和睦,只是几位老王妃张口就聊子嗣的事,明里暗里提醒刘熙不要把公务看得太重,还是要早些有孕,就让刘熙很头疼了。
屋外廊下坐席上,有年轻姑娘小声说:“从前似乎没见过这位贵人。”
旁边的姑娘解释:“这是永徽郡王,如今是荣王妃,平日里公务繁忙,非皇亲国戚喜丧席面极少会去,你自然没见过。”
“荣王妃?那方才在外头和她一起的俊逸公子就是荣王?以前竟也没有见过。”提及‘荣王’二字,小姑娘红了脸。
“朝中重臣哪会轻易参加宴会,只有那些闲差散官才会今日去这家赏花,明日去那家品茶,三天两头去各家走动,荣王殿下身负重任,哪有闲暇晃荡?”
“荣王和郡王新婚,这还是第一次见他们一同赴宴,方才一同进来,真是般配。”
几个小姑娘一顿闲聊说笑,坐在旁边的年轻女子听得十分认真,客气插话进来。
“那荣王妃能在荣王跟前说上话吗?”
她们几个都笑了:“殿下心尖上的人,当然能说上话。”
“事关朝廷官员的事也能说吗?”
她们笑得更开心了,有个面向和善的姑娘见她眼生不懂,耐心说道:“当然,荣王妃如今仍在尚书台领职,兼任考功司郎中和度支司员外郎,主官考核事务,和她说朝廷官员的事可算是找对人了。”
年轻女子眼睛都亮了,目光越过人群看着屋里的刘熙,激动得险些站起来。
旁边几位小姑娘瞧她反应不对,忙道:“这位姐姐,你是要找王妃说什么?若有冤屈,可以去京兆府告状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直面上官,可是会问罪的。”
她们意识到自己话多了,一个个懊恼不已,生怕年轻女子闯出祸事牵连自己。
“不是告谁,也没有冤屈。”年轻女子笑了笑:“只是听闻荣王妃乃当代女子楷模,从前不曾见过,所以问的多些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她们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也放下了。
午宴很快摆下,才吃了几口,就有宫女来禀,说明珠哭闹不止,请李长昭过去瞧瞧,一听孩子有事,刘熙忙和她一块过去。
还没进屋,就能听见明珠撕心裂肺的哭声,李长昭快步往里头走,刘熙脚下却迟疑了,细细密密的疼从心底翻腾出来,让她周身汗毛瞬间炸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