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听:“……”
有点后悔开这个直播了。
冉听的脸有点热,回头,眼巴巴地求助介知深。
介知深跟他对视:“看我干什么?你要开的直播,快回答。”
冉听:“……”
行。
冉听别扭地捂了下嘴,然后闷声说:“就……宝宝,老公之类,的。”
冉听要羞死了,耳根有点红,又开始忽略一些弹幕。
弹幕再次齐心协力:
冉听知道介知深不会回答,帮他说:“他……他,他一般不吭声吧。对,他不说话。”
介知深由着弹幕刷了一会,反驳冉听:“我偶尔也说话的。”
“嗯?”冉听回忆了下,“你说什么了?”
他声音小了一些,“明明每次都是我在说话助兴好吗,你除了喘气还会说什么?”
介知深看着冉听的眼睛,提醒他:“骚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冉听想起来了。
货。
他的脸瞬间红了,眼看介知深就要把另一个字说出来,冉听急忙去捂介知深的嘴,咬牙切齿威胁道:“你敢把那个词说出来你就死定了。”
两人是一前一后坐着,冉听要够到他的嘴,只能整个上半身都扭过去,腰肢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。
介知深低下头,这个角度,冉听就是在找亲。
开播前冉听吃了一盘草莓,唇瓣红红的、润润的,像熟透的果实。
介知深也不管什么场合了,扣住他的后颈,低头就吻了上去。
“唔!”
冉听被松开后,手机界面已经黑了。
屏幕上有一行提示:‘直播内容低俗色情,禁播一天。’
冉听:“……”
又上热搜了。
#璨听把直播间干没了
粉丝怀着激动的心期待着延璨发微博,一直等到晚上,终于等到了。
@延璨:‘嗯,被抓着发微博了,依旧不知道发什么,水一条。谢谢大家。’
粉丝们:“……”
被粉丝数落了一顿,评论下都是在教介知深怎么发日常,介知深认真学习,从下个星期开始,发的微博就有点那味了。
第二周,两张图片,一张是他偷拍的冉听在厨房忙活的侧脸,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刘海用发夹别着。一张是一盘炒黑的虾仁,黑到看不出是虾的那种黑。
@延璨:‘宝宝硬要给我做大餐,这是一个小时后的成果,感觉挺不错的,但他担心丧夫,硬不让我吃,但值得鼓励。’
第三周,越来越得心应手了,两张图片。
一张是漆黑的投影幕布,上面还残留着电影的片尾字幕;一张是冉听哭红的眼睛,睫毛湿漉漉的,鼻尖也红红的。
@延璨:‘看电影看哭了,我要把投影仪砸了,他抱着我跟我保证以后只为我红眼,但我不会再让你红眼。’
第四周,一张图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