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出租屋,苏棠把自己摔进沙发,试图消化这短短几小时内发生的魔幻现实。
系统的电子音适时响起,一如既往地欠揍,
最后一句简直是精准拿捏。
苏棠有气无力:“……下一个任务是什么?”
苏棠眼前一黑。
破坏婚礼?!还是当面泼脏水?这已经不是羞耻了,这是缺德!是要被人打死的!
“证据?什么证据?”她下意识摸向口袋,掏出一叠照片和打印的聊天记录。
照片上,她和一个陌生男人(大概就是那个池磊)姿态亲密,甚至有几张是“床照”——虽然仔细看能看出ps痕迹,但足以以假乱真。聊天记录更是肉麻露骨,活脱脱一部她单方面痴恋对方、而对方若即若离吊着她的舔狗日记。
苏棠看得目瞪口呆:“你们系统还负责制造伪证?!”
系统语气自豪,
苏棠:“……我能申请换个系统吗?”
“我演!”苏棠秒怂,“我演还不行吗!”
这一夜,苏棠睡得极其不踏实,梦里全是自己在婚礼上被愤怒的宾客围殴,以及电击和社会摇交替进行的恐怖场景。
第二天,她顶着两个黑眼圈,揣着那一沓烫手的“证据”,揣着系统再次“慷慨”注入的打车基金,视死如归地奔赴刑场——啊不,婚礼现场。
‘锦瑟’婚礼厅布置得美轮美奂,鲜花、纱幔、柔和的水晶灯光,宾客盈门,笑语喧哗。新郎池磊穿着笔挺的西装,英俊潇洒,新娘挽着他的手臂,美丽动人,两人看起来登对又幸福。
苏棠躲在角落,手心湿漉漉的,腿肚子直转筋。
司仪正在台上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新人的爱情故事。
系统下达指令。
苏棠一咬牙,一跺脚,猛地从角落里冲出来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一把抢过司仪的话筒!
“池磊!”她尖声叫道,因为过度紧张,声音劈了叉,听起来倒真有几分歇斯底里的凄厉,“你这个骗子!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!这些是什么?!是什么!”